两年过去了,我已二十七岁,还是在他身边。
有件事金哲倒是坚持得像个信仰——跟其他女生做爱一定都戴保险套。好几次被我撞见他在家上其他女生时,那套子确实百分之百套得又紧又密。
这算是我的小确幸吗?金哲累积睡过的女生,这几年应该也从一千上升到两千了吧?但这么多女生,除了我,他一个也没内射过,我该为此感到光荣吗?很蠢。
但不管怎样,我越来越相信在他心中,我是特别的,只要等到我三十岁——再三年,他已玩遍红尘时,我们就会定下来。
这样想也没什么不好,毕竟,我是如此疯狂地爱他。
这几年我工作换来换去。这次终于在一家房屋代销公司待了半年,负责跟建商联系,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。金哲还是那副神祕样,没正经工作,整天搞那些骇客的东西,却总有钱花。
他在桃园高铁站附近用贷款买了间三房一厅,我跟着搬进去。他依旧夜夜笙歌,出入那些声色犬马的地方,口味越来越离奇——二十五岁的嫩妹、五十多岁的贵妇、黑道大嫂、政府高官的小三、甚至电视上看过的立委女助理……各色人等,应有尽有。
每次他搞完回来,总喜欢坐在沙发上,拿着那隻银色打火机,反覆开闔,喀擦喀擦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有一次他玩了打火机整整半小时,眼神空洞得像失了魂,我忍不住凑过去,轻轻戳他的脸颊,调侃道:「你是在懺悔吗?」
他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声音低哑地问我:「我的女神,你看到我的懺悔了?」
我嗤笑一声,翻了个白眼:「既然后悔,就别再乱搞了啊!」
他把打火机夹在指间转了个圈,轻浮地说:「慾望这种东西,何必压抑呢?」
我摇摇头,转身去做自己的事,心里却忍不住想:这男人,再过三年,真的会改吗?
某天晚上,我们在家吃着外送便当,他突然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我:「小奈,跟你商量一件事。」
我挑眉,咬着鸡腿问:「咦,这么客气?你又有什么劲爆的事?」
他手指敲了敲桌面,语气平静得诡异:「我最近接了一个工作。」
「什么?」
「当演员……但我需要一个经纪人。」
我不自觉笑了,他帅度绝对够,但演技肯定不行,我拿起红茶喝了一小口,嘴里咕嚕地随口问:
「拍av吗?」
「你真厉害,一猜就中!」
「蛤?!」我一口红茶直接喷在桌上,连忙起身抽卫生纸擦桌子,接着问:「我随口说说的!你还真的要去拍a片?」
他耸耸肩,一脸无所谓:「可以试试看,有刺激感。」
我把纸团扔进垃圾桶,没好气地说:「傻眼……」
接着垂下脸:「你不需要问我啊,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,只是砲友。你想去就去。」
他点点头,笑得无耻:「嗯嗯,那我就答应对方囉!」
隔天早上,他硬把我拉去高铁站等车。
我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,一边抱怨:「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变成你的经纪人了?」
金哲把玩着手上的银色打火机,喀擦一声点燃又熄灭,漫不经心地说:「我昨天有说啊。」
「我没听清楚!」
他侧过头,凑近我耳边,低声补刀:「还有个惊喜没告诉你……我要去日本拍片。」
我差点在高铁月台上摔倒。
我们一路搭高铁、捷运、走路,来到南京东路一栋老旧大楼。金哲停下脚步,指了指上方:
「就在这栋里面。」
我心里暗想:还真像拍av的地方。
「喔对了,等下跟对方见面时,我叫钟梊(ㄉㄧˋ)。」他突然说。
「哪个ㄉㄧˋ?」我皱眉问。
他比了个手势:「把我的『哲』下面的口换成木。」
「干嘛换名字?」
金哲耸肩,笑得贼兮兮:「拍av当然要用假名啊,被亲朋好友发现多尷尬?」
「你有在怕吗?」我忍不住笑出声。
他忽然转头看我,眼里闪着促狭:「对了,你的名字就叫辜爱哲。」
「什么蠢名字!」我气得抬脚轻轻踩了他一下。
我们爬楼梯上三楼,门口掛着「熊谷株式会社」的牌子。
金哲敲门,里面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:
「こんにちは、どうぞお入りください。(你好,请进)」
推门进去,里面坐着一男一女。男的瘦瘦矮矮,戴黑框眼镜,西装笔挺,眼睛细长,看起来精明得过分。女的穿ol套装,长相甜美可爱,像从偶像剧走出来。
甜美女秘书眨眨眼,用日文问:「长旅とご苦労様でした。こちらは金哲さんとそのエージェントの方ですか?(辛苦了,长途跋涉,请问是钟梊先生跟经纪人吗?)」
金哲上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