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承勋才不理会漱玉的哀嚎,他捂住她的嘴继续猛烈肏干。
漱玉用手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往下掰,简承勋却油盐不进地她掰一根他弹回去一根,还把一根手指塞到了漱玉的嘴里。
指尖压着漱玉的柔软湿红的唇瓣,伸进去摸到她的舌头,色气满满地搅动起来。漱玉用牙齿去咬他,他也不停,仍然绕漱玉的舌头打转。
漱玉被他搅得有些鼻酸,口水呛到了咽喉处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简承勋把她抱起来,拍拍她的背,她边咳嗽边跳动着双乳,贴着简承勋颤动。简承勋很眷恋她不自觉环抱着自己一阵又一阵轻咳的感觉。
莫名就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。
等漱玉慢慢停下咳嗽,简承勋等了她一分钟,才缓缓放下她,将她身体侧过来,抬起她一条腿挂到他肩头,用只一手臂卷到他怀里,另一手拉着她的手腕,以她的肩膀为轴心,扯着她的手臂将她的身体上上下下的抬起来又放下去。
漱玉被他这样拉扯了会儿就嚷着肩膀酸,要躺下。
简承勋却俯下身在她身后侧躺下,在她背后肏了好一会儿,又将她的身体完全翻过去,后入。
整个过程中,透明和白浊的淫液混杂着从穴口溜出来,简承勋的鸡巴也不肯从文漱玉的小穴里退出来。
漱玉咬着枕头,压抑自己因为持续抽插而剧烈高潮时的呻吟。
简承勋喘息声粗重了些,两手虎口掐着漱玉的腰肢,大拇指摩挲在她的腰窝处,延长她的快感。
浓白的精液被稀薄的阴精裹挟着淌到穴外,简承勋心想,可不能让她把自己的子孙精给勾兑了。
于是趁漱玉最后一波浪潮还没完全结束,也松了精关,将精液灌了进去。
这一次射精绵长又深长。
简承勋感觉自己这一炮射了好长,一定沿着宫颈射到漱玉的子宫深处去了。
射完他还是不出来。
漱玉今天水特别多,之前也有过水润、潮湿、春水泠泠的感觉,但是都不像今天这样,仿佛把整个腔穴都灌满了水,泡得他感觉自己阴茎都要起皱。
都是她的水可不行。
简承勋总是担心自己的精液被她稀释掉,手伸到漱玉的小腹上,往下压几下。
“你干嘛呢?”漱玉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传来。
简承勋专注地揉弄她的小腹,“排水。”
漱玉咽了下口水,“什么毛病啊你!我都快渴死了,你排什么水?”
简承勋把手掌窝起来,在她穴口盛了点体液,往前递到她嘴边,又流露出平常那种贱嗖嗖的语调,“你自己的水,要喝点解渴吗?”
漱玉直接掀翻了他的掌心,他整只手都变得湿漉漉,指尖都在滴水。
漱玉感觉有几滴都溅到了自己脸上。
她真是服了简承勋这个骚浪贱大王。
简承勋似乎也就恢复那一句话的时间,被漱玉推开手后,他又换上那张不说骚话就死命打炮的冷脸。
肏得漱玉呜咽着想要叫出声,仿佛刚才的浪潮只是中断,并不是完全停下了。
“不准再出水了,文漱玉,你听听,都是你浪出来的水声,你最霸道了,都装满了你的水,我怎么给你灌满精液?怎么让你怀孕?”
简承勋边说边拍漱玉的臀肉,打红了停下来,埋头舔几下抚慰她。
什么叫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,被他这恶劣行径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眼看着漱玉又要晕过去,简承勋立马把她胳膊扯起来,让她像一只燕子起飞的姿势似的抬起身来,不让她昏睡过去。
她抖得越厉害,他就肏得更用力。
到最后漱玉整个人像一滩春水,湿哒哒的伏在床上,而简承勋则伏在她背上,等她酸得再也喷不出水来,心满意足地将她的小穴内射得满满当当的。
第二天文漱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,下床的时候腿软到直接跪在床缘,缓了好久才站起来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简承勋在床上还是没什么心情和文漱玉说骚话调情,但是他的鸡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激动。
每天一想到可以往文漱玉的小穴里灌满精液,只要脑海中一闪过文漱玉的名字,鸡巴立马就稍息立正站好。
以前也不是没想过文漱玉。
但是没有像最近这段时间那么像……发情期到了一样。
每天一回家,只要看到文漱玉,无论她在干嘛,他都有一种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肏一顿冲动。
有一天只是漱玉扶着鞋柜在脱鞋,简承勋就被她凹下去的腰线和圆润的屁股勾得热血沸腾。
漱玉连一边的高跟鞋都没换下,就被简承勋抱到玄关的鞋柜上,还有扶着墙来了两次。
尤其是扶墙的那次,简承勋还把不远处漱玉散落着的高跟鞋捡起来,重新给她套回去。穿了高跟鞋后两人的体位更适配了,简承勋放开了胆尽情肏。
喷得精液流了文漱玉满腿,滴滴答答的顺着她的屁股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