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疑症之人扔进疫棚。木槿巷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是求殿下,也给她们一次这样的公道。”
“你在拿本王颁过的命令约束本王?”
夏至脸色发白。
“不是,我只是在求殿下。”夏至接着说,“殿下的政令在雍州救过我们一命,我一直记得。我不敢约束殿下,只求殿下别把我的罪算到她们头上。”
“你倒会拿本王说过的话来堵本王。”
“我没有别的东西。罪是我犯的,殿下要罚,就罚我。”
夜南黎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绛紫衣摆停在她眼前,近得膝盖再往前一点便会碰上。眼前就是他的靴尖,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抖。
“你的命已经在本王手里。”夜南黎道,“拿本王已有的东西,换另外四条命?”
夏至答不出来。她身上并非没有秘密,可归藏珠不是筹码,而是另一道催命符。她一旦主动交出去,连跪在这里求人的机会都不会再有。
夏至跪着往前挪了半步,终于伸手抱住了他的腿。
脸颊贴上衣料时,她胃里一阵紧缩。她从未这样求过男人,更没想过有一天会跪着抱住谁不肯松手。可比这点难堪更让她害怕的是,她根本不知道夜南黎会拿什么作为放过她们的条件。
可她不能松手。
“我会做事,也能学。”夏至收紧手臂,“只要殿下不动她们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夜南黎没有抽回腿。
“什么都可以?”
夜南黎重复得很慢,夏至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把话说得太满。
“是。”她回答。
“想给本王卖命的人很多。”夜南黎俯视着她。“可命与命不同。本王也不是什么人都收。”
“我会证明自己有用。”
“死并不难。”他说,“活着做本王的人,才难。”
夏至抬起头。两人离得太近,她看清了那双眼睛。桃花眼天生含情,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她答。
“那你想做本王的人?”
“本王的人”四个字太宽了。可以是侍卫、暗探,也可以是另一些她不敢细想的身份。他不肯把话说明,她若答应,便等于把那些未说出口的可能也一并接了下来。
“我愿意替殿下办事。”
“只会办事,不够。”
夏至手指一紧,隔着衣料抓住了他。他俯身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从腿上拿开,随后回到案后坐下,取过一炷香点燃,插进香炉。
“香尽以前,证明你值得留下。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