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还痛吗?”
屋内,烛火摇曳。
贤妃半依着床头看书,书本微微下落,看着床尾的小郡主。
传闻中的“明珠郡主”、秦龙国的掌上明珠,正像个粗使的丫鬟似的给自己捏脚。
一股荒诞感由然而生。
而魏婕宁刚摘了手上几个价值连城的戒指,手镯,甚至怕伤到夫人剪了指甲。
双手瓷白,纤细修长。
取来药膏,专注上药。
魏婕宁清绝的脸上眉头紧蹙。
贤妃玉足保养极好,白里透红,此时却有不少细小划痕。
想她白天从山上追来,山间碎石较多,飞虫聚落,让这常年娇贵的女人遭了大罪。
脚有点浮肿,沐浴后,一些细小的伤口也显出来了。
魏婕宁涂药十分仔细,越看眉头越紧,翻来覆去一点也不放过。
小腿,脚踝,足尖……摸的贤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这哪是涂药?
贤妃手中书卷越捏越紧,真的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占了便宜。
“魏婕宁,涂几下就行了!”
伤口细小烦气细细密密痒意,痒中带疼,贤妃也觉得疼,但不好表现给小辈看。
贤妃歇了让她涂药的心思,结果脚刚缩回就被人一把捞回去,结结实实压回女孩怀中。
“别乱动!”
魏婕宁扫一眼她,表情不悦。
小姑娘一本正经的,贤妃倒有些尴尬不再添乱。
任凭脚被抱在怀中,落在女孩柔软的小腹上。
贤妃确实不好再动,踩腹是十分危险的动作,稍有不慎就可能踢伤她,但小郡主似乎丝毫不在意有人踩在她软肋上。
而是按起穴位来。
魏婕宁处理伤口手法很熟练,双手点了药酒搓热,顺着小腿经络,穴位,按下去。
小腿酸胀,疲累,沉重……在一点点缓解。
症状缓解许多后,贤妃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,配合的享受起来。
药酒渗透皮肤,冲散疲乏。
贤妃已经舒服的眯起也正视起这传闻中‘娇生惯养’的明珠郡主,与传闻真的很不一样,看了会儿,闭眼小憩。
魏婕宁去一旁洗手,开窗通风,散散屋里的药味,一开窗清风吹灭了蜡烛。
幽幽月光透过木窗照亮床畔,魏婕宁回头,就看到贤妃侧躺,早已闭眼休息。
美人侧卧,轻薄纱衣在侧睡时滑落肩膀,精致的锁骨,沟壑深邃隐入衣衫下,月色朦胧更是为床上美人铺上一层朦胧与诱惑。
宛若神女。
又充满诱惑。
魏婕宁呼吸一滞。
她是女子,清绝潋滟,性格傲然,刚及笄就有倾国之姿,所以很少有人令她侧目。
然而,偏偏有一极美,极艳,矜贵的美妇人闯入,两人还有一场意外的欢愉让魏婕宁生出别样情愫。
魏婕宁痴了,呆了,视线久久不能离开。
随即懊恼!恨恨!
夫人这般好的女子,竟然便宜了别人!
魏婕宁又想起上一次,达极致欢愉时她往自己怀里拱的模样。
渴求,依赖,让一向霸道,强势的小郡主前所未有感到了满足。
魏婕宁食指敲敲窗边,取来密笛,几声清脆鸟叫后,隐匿在周围的护卫瞬间散了。
内院连丫鬟都没留下。
侧屋内,贤妃的大宫女喜儿闻声去看,还没出门立刻被一群府内的妹妹们拉住,叽叽喳喳吵着姐姐别走,绣花的手绢凑在眼前求姐姐讲针法,喜儿被打岔,一下忘了要去看主屋……
贤妃对此一概不知,闭眼,呼吸缓慢装睡。
盼着魏婕宁看自己“睡了”另寻他处,谁知,黑暗中少女不客气的坐在床边,凑近。
“夫人,您睡了吗?”魏婕宁试探。
贤妃呼吸平稳。
魏婕宁看着装睡的人,气笑了!
这女人当自己是傻子吗?
明明答应自己涂药后“谈心”的,结果装睡?
一向骄傲的小郡主信心受挫,头一次被喜欢的人无视,对方甚至一点机会都不给。
明珠脾气上来,眼神凌凌盯着女人。
“夫人,答应好涂完药就跟我聊天的!!!”她不介意把话说直白。
聊天?
贤妃可不想聊那些“大逆不道”的话。
心中反驳,但睡容依旧平静。
“夫人,真这么不想见我吗?”魏婕宁不甘心。
贤妃继续装睡,充耳不闻,下一秒,一片冰凉的丝绸落在眼上。
察觉不对睁眼,却发现自己被人蒙了眼,丝绸轻薄,遮挡不了视线,但屋内灯灭,贤妃在黑暗中只能看到魏婕宁朦胧身影。
少女居高临下看着自己。
看不清神色。
危险的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