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帮许寻把外套口袋的拉链拉上了,动作很是随意。
“别弄丢了。”
“你管我丢不丢。”
“反正丢了也没事,我买了好多备用的小桃子。”江屹给他做鬼脸,“明天见。”
许寻看着他关好对面房间的门,这才检查自己外套口袋的拉链,还真被江屹拉到了最顶端。
他刷房卡正准备进房间,心想还不如给一颗青柠。
许寻很清楚,他喜欢那抹青色。
悲剧
许寻手刚搭上门把手,插好房卡准备关门,脑袋就挨了一顿闷响,打的他眼前短暂地花了一下。
他迅速抬手去抓,这触感也不是什么投掷物,竟然是一本书?啧,还是本砸他脑袋的破书。
墨绿色的封面,而且还用了烫金的标题,不过字体歪歪扭扭的,像喝醉写上去的,是那种不太正规的样子。
他皱着眉把那行字读了一遍:《辱玩桀骜将领的疯狗被火葬场了》
许寻:“………”我刚才为什么要念出这种台词?
他把书翻过来看封底,又看了几眼书页,纸面干净得不像话。许寻正准备把它扔进垃圾桶,那本书却忽然自己立起来了,还直挺挺地站在他掌心,无风就能自动翻开第一页。
许寻:“…………”
第一页上浮现一出行行字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故事,那是一个很遗憾的故事。”
许寻挑眉,这就有点意思了。
他关好门,随后把书放在桌上,自己则退后两步,那本书见他没有反应就开始翻页。
于是第二页的字迹显露出来了。
“江屹三十三岁那年的冬天,他已经是帝国最年轻的准将。战功赫赫,军部把他当标杆供着。他的发情期仍然不太稳定,这些年全靠抑制剂撑着。他不愿意被谁终身标记,这个秘密只有江家几个人知道。”
许寻第一个念头就是,为什么江屹的发情期还没恢复?而且这本破书是怎么得知江屹的腺体出现问题?他上前把书放平到桌上,终于用心去看这离谱的怪书。
“他发情期的时候总是想起一种味道,那个大雪蜜桃,总是很清甜。那个味道在他发情期最难受时总会从记忆里翻涌上来,像有人把一整个夏天的果子铺在他后颈上。他反感那些粗暴的标记方式,他更喜欢搂着蜜桃度过那些最没力气的夜晚。”
许寻的喉结动了动,什么大雪蜜桃?他的信息素确实是蜜桃味,但从来没人用大雪蜜桃来形容过他。这个说法太具体了,像认识他很久的人才会用的词。
而且也只有江屹会这样描述了,光是看这家伙平时的嚣张程度就能看出,如果再过几年,或许小桃子已经不能满足江屹的蔫坏性子。
许寻心里一软,这确实很像江屹的性子,没想到自己也能提前看到这个家伙未来的变态加强版。
“他嘴上瞎话一大堆,跟谁都笑嘻嘻的,可发情期最严重时最爱躲在被子里,揪揪都散着,他嘴里念叨的全是'许寻你再咬轻一点'。”
许寻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书,这种事情就别说出来了!他想起每次江屹都抱怨嫌轻或嫌重,那个人藏在被子里揪着被角的样子,他确实看见过很多次。
书继续翻页,大概是被许寻敲傻了。
一股脑子又爆出来更多的黑料。
“江屹的伯父伯母多年前收养了一个养子,是边境战争留下的孤儿,比江屹大两岁,叫陆昭,江家尊重他的选择并未改姓。江屹跟他关系一般,也没什么话聊,每年回江家过年碰见也就是点头打声招呼,江屹不知道陆昭心里装了什么。”
“陆昭嫉妒江屹,那是天之骄子,帝国新星,满门忠烈的江家唯一的血脉,所有人都围着江屹转,包括曾经的许寻。陆昭站在江屹的阴影里活了很多年,他恨江屹的光芒太盛,可他又想占有那片光。”
“他想让江屹折腰。”
许寻的力道太重,几张纸已经开始皱了,看得出来,许寻对这个陆昭的初始印象很差。
书页出于保命又着急翻了一张,墨迹开始变得密集,变得更加急促,唯恐许寻对它痛下杀手,它好端端当一个传信的容易吗?
“那年冬天江屹回江家休息,发情期刚好被撞上了,他锁门打了抑制剂以为能扛过去。可是陆昭有他房间的备用钥匙。”
许寻的后背开始发凉,那个陆昭到底知不知道,在帝国这种行为就是犯罪,这完全是践踏对oga出台的律法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