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投无路之际,他突然想到了贺兰奚离宫前嘱咐自己的话
时间紧迫,他生怕迟一秒,福海的尸体就会被发现,立马拿着贺兰奚留给自己的令牌出去找祝英。
他不知道祝英在哪,只能找到随便找一个巡逻的侍卫,那巡逻的侍卫见他行迹匆忙,个个神色戒备,抽刀对准了他,雪琼咬了咬牙,举起令牌道,“我要见祝英祝统领。”
为首的侍卫,看见那令牌,面色稍微严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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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福海的手下就来找他。
雪琼和三淼前一晚趁崔渐玉睡觉的时候,回扶光宫把血迹清洗的干干净净,三淼咬死了不在这,一群太监把扶光宫翻了个底朝天,也没看见人。
一群人从扶光宫离开后,找了半天没找到,立马去报告福海的干爹,当今皇后娘娘的贴身大太监——江德旺。
江德旺一听自己宠爱的干儿子找不到影了,顿时急了,暗自派了许多宫女太监去寻,自己则带着人直奔扶光宫。
自四皇子死后,惠妃居宫养病,皇后娘娘在后宫一家独大,风头正盛,近日得知六皇子与惠妃来往频繁,怕日后是个祸患,有心给他点教训,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,永绝后患。
福海得知后,主动请命去办。江德旺这些年跟在皇后身边水涨船高,对一个不受宠的落魄皇子也很是瞧不起,觉得一个六皇子不值得自己亲自出马,便交给了干儿子福海。
如今福海不见了踪影,他自然要去扶光宫要人。
只是还没做到,便有太监来报,说在竹林后的井里发现了福海公公的尸体。
江德旺顾不得体面,匆匆跑到了竹林里,看见福海脖子上已经变得青灰的脸色,他当场瘫坐在地,痛哭出声。
这个干儿子,他是认来给自己养老的,平时没少操心。
走之前,福海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,一定给他把事办好。
他并非猜不到福海为什么要上赶着办这事,这么多年他对福海那些癖好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为他料理善后了不少事。
江德旺素来谨慎,平日是万万不许福海做出格事的,只这次他想着人都要死了,只要福海把事办好,爱干什么去随他去吧。
没想到他就这一次疏忽,竟然葬送了干儿子的命。
江德旺蹭一下站起身,大步往扶光宫走去,眼中怒火熊熊燃烧,敢动他江德旺的干儿子,他要让崔渐玉偿命!
刚出竹林,便有小太监跑着来报,“公公,杀害福海公公的凶手找到了。”
江德旺目光阴冷,嗓音尖细,“谁?”
“含章殿的方贵人。”
审问
那小太监说,他们顺着竹林里的血迹和拖拽的痕迹,找到了含章殿。进去搜查的时候,恰好发现了方贵人未来得及藏匿的匕首。
那匕首上染着大片鲜血,正是用来杀福海的凶器。
江德旺大怒,当即让人将雪琼押进了内廷司审问。
他虽悲愤,脑子却还是清楚的,福海明明是去扶光宫杀崔渐玉的,怎么会被方贵人杀了?
崔渐玉呢?这其中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?
内廷司的太监为了讨好江德旺,拷问起来毫不手软,一道道鞭子打在身上,短短半个时辰,人就已经晕过去三次。
无论内廷司如何拷打,雪琼一口咬死了是福海对他不轨在先,他一时失手才杀了福海,至于其他的,他一概不知。
江德旺看他这样了都不改口,不禁也有几分动摇。他了解这个干儿子的尿性,这方贵人长得是有几分姿色,难保福海不会见色起意。但他自然不会承认,要知道□□后宫,染指宫妃可是死罪,万一传出去,连他也要受牵连。
“一派胡言!”江德旺阴恻恻道,“方贵人,你不仅无故杀人,到头来还想栽赃嫁祸给福海?后宫有后宫的规矩,即便你身为贵人,杀人那也是要受处罚的。老奴再问你一遍,福海到底是不是你杀的?”
雪琼抬起因失血而苍白的脸,“是是我杀的。我亲手用匕首隔断了他的脖子。”
江德旺眼底流露杀意,冷哼一声道,“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打!给咱家继续打,咱家就不信他不说实话!”
鞭子扬起,重重落下,将雪琼一块完整的皮肉打的见血。
雪琼忍不住惨叫一声,他知道江德旺不信他,想严刑拷打逼迫他说出杀害福海的人就是崔渐玉。只要他说出崔渐玉的名字,皇后一定会趁机发难。
雪琼咬牙坚持着,他痛的快要晕过去,晕倒之际,他迷迷糊糊的想自己有没有哪里露出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