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一夜情,别弄的就像谈恋爱非我不可似的。”
“谁他妈要跟你谈恋爱!”
“不谈就给我起开!”
越戟像只被占了地盘,只能在原地来回踱步的狮子,被谢忱最眼中的嫌弃刺得体无完肤。
明明昨天晚上的谢忱最还抱着他,主动亲他,现在一恢复理智就恨不得跟他彻底划清界限。
他就这么讨厌他?
谢忱最站在窗边的等身镜前,冷着脸整理衣服和领口,“别用那种眼神看我,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,一年后,不用你提醒,我也会自动离开。”
“为了报答我爸,答应跟我这种纨绔二世祖结婚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谈不上什么委屈,不过是各取所需。更何况,能在越氏镀金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。这场买卖,很划算。”
瞧见谢忱最那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, 越戟就恨不得一口咬死他!
“行了,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,反正你在公司也待不下去,你就继续回去游泳,打拳,做你的运动员吧。”
“谢忱最,你少激我。”
“不敢,你可是越大少,京城里有名的太子党,我哪敢跟你斗。”
嘴上说着‘恭维’的话,可语气里满是轻蔑。
眼看谢忱最出了办公室,越戟气不过,便飞快的跟了上去。
电梯的门即将关闭,越戟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拦,硬生生的也跟了上去。
谢忱最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裂缝,“越戟,你跟上来干嘛?”
“你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他要在这亲自看着,防止这家伙给他戴绿帽子!
“越戟,你多大了,能不能成熟一点?”
“不能!”越戟哼笑着,快速关上了电梯。
电梯门在两人争执间彻底合上。
没想到金属箱体刚下坠三层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一声剧烈震颤,电梯内的灯光骤然熄灭,就连应急灯也毫无反应。
整座狭小的空间瞬间陷入了黑暗。
失重感一闪而逝,电梯死死的卡在两层楼之内,动弹不得。
越戟“啧”了一声,敲了敲电梯墙壁,“这是什么垃圾工程,电梯都能出故障?”
上次遇到这种事,还是他在国外比赛住酒店的时候,当时差点耽误他比赛。
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经历第二遭,看来电梯还真是克他。
越戟摸出了手机,靠着手机的微光的找到了急救键,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说话。
“这也断了?”
越戟本想打电话,可电梯里没信号,他的手机还剩两格电,即将陷入孤立无援的状态。
昨晚忘了充电,上午又出门了一趟, 早知道就放前台先充着了。
按不了两下,手机彻底没电,越戟烦躁的将手机塞回了口袋,“谢忱最,我手机没电了,你带手机没?”
越戟的话音落下,电梯里只剩下沉重的寂静。
他等了几秒,依然没等到谢忱最的回应。
只听见一阵极轻,又带着急促的呼吸声,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“谢忱最?”
越戟蹙着眉伸手去摸,只见刚碰到对方的胳膊,就触到了一片冰凉。
他在抖?
谢忱最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壁,指尖死死的抠着尽数缝隙的凹槽。
指节泛白,原本冷静自持的人此刻连站都站不稳,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滑。
他急于寻找一处依靠…
但他被黑暗笼罩,什么也看不清,只能像小时候那样靠在角落里…
仿佛只有这样,他那悬起的心才能得到一丝安稳。
越戟的手才刚碰到他,谢忱最就急着退后,“别过来,别碰我…”
他声音发颤,带着破碎的哑意,早已没了刚才的刻薄与从容。
可他越是这样,越戟心里越慌。
“你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
问题抛了出去,却像是掉进了不见底的深渊,根本得不到回应。
越戟这才想起了谢忱最的那个睡觉时的怪癖…
可究竟是什么原因,才让他这么怕黑?
越戟来不及想,更顾不上生气,刚才的暴怒瞬间被慌乱取代。
他不管不顾的伸手,将快要撑不住的人稳稳的揽入了怀中。
对方刚开始挣扎了一下,比起平日里的他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