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要不要敷衍搪塞过去的时候,郑延贞的手却再次贴了上来,这一次,他牵起了他的手,“哇,学霸竟然会喜欢我?我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啊。”
郑延贞笑着歪了歪脑袋,凑近了他的脸颊,像是故意在缓解气氛。
谢忱最越躲,郑延贞就靠得越近。
手指还戳了戳他白净如瓷的脸颊,“小忱最,怎么不说话啊?是不是害羞了?”
谢忱最蹙眉,“别捏我脸。”他偷看了眼郑延贞的表情,却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看到厌恶。
他有些愕然,一时摸不清对方的意思,“可我们都是男生。”
见郑延贞点头,谢忱最的心都死了一半,谁知下一刻对方突然笑出了声,“那又怎样?”
谢忱最一愣,倏地抬头看他,“你、不觉得恶心吗?”
郑延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像是在故意卖关子。
在他生活的环境,比这更过分的事比比皆是,喜欢男人又算得了什么。
只是他很喜欢看谢忱最这副躲闪赧然的样子,谁能想得到平日里那么高冷孤傲的一个大学霸,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。
他语气轻快道,“如果是你的话,我不觉得…”
这话落地的时候,谢忱最记不清当初的自己是什么反应了,是惊讶?还是欣喜?
他只是愣愣的看着对方,望着对方那浅色如琥珀的瞳孔,轻声道,“那你呢?”
郑延贞淡笑不语,反而握紧了他的手,将手上戴的戒指饰品取下给了他。
虽然没有正面回答,却胜似答案,谢忱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极快…
可并不是所有的爱情,都会有一段美好的结局,更何况,他们根本不算爱情。
转折点在于突如其来的一个吻。
他从没和任何人如此亲近,以至于当郑延贞那张俊美如玉的脸颊靠近时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觉得双唇碰到了一片柔软,等他再回神时便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,和惊慌的关门声…
也许是梦境太过真实,谢忱最眼睫扑闪颤抖,像只振翅欲飞的蝶。
不过瞬间,他就骤然睁开了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,不是灰暗的世界,也不是郑延贞的脸,而是睡在他面前,呼吸清浅的越戟。
你睡觉,我讨债
噩梦惊醒,谢忱最只觉得头痛欲裂,他咬着牙揉了揉额头,低声咒骂了一声。
谁说人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,这都多少年前的破事了,他竟然还能梦到,看来真是昨天见过郑延贞的缘故。
他刚要撑起身,被子滑落,就看到了腰上那只粗壮僵硬的手臂,连带着腿也搭在了他的身上,这是生怕他不做噩梦是吗?
他自认为昨晚说的话已经够难听了,要是之前的越戟,说不定真的会不管不顾的跟他动手。没想到他却像没事人似的忍了下来,半夜又偷偷爬了过来。
该说是他长进了吗?
谢忱最收回视线,刚要翻身下床,却被身上的那只手臂又拉了回去。
越戟困意未消,语气含糊不善道,“干嘛去?”
“松手,我要去洗漱。”
越戟眯着眼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,动作强横的又将人一把按下,“才不到七点,你又不上班,再睡会。”
谢忱最叹了口气,双手并用的去扒越戟的手,“你以为我是你啊?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,赶紧松开。”
“我说了,多睡会。”越戟眉头一皱,面上有些不耐,利用身形优势将谢忱最稳稳的震在身下,谢忱最是拿他没有半点的方法。
越戟的怀抱像火炉似的温暖,也许是昨晚做了噩梦的缘故,谢忱最再跌回去,被越戟抱进怀里的时候,一时竟真又觉得有些困了。
眼睫颤动的频率渐慢,连呼吸声都变浅了,骨节分明的手也不再抗拒的无声搭在了越戟的手臂上。
从谢忱最‘心甘情愿’靠在他怀里的那一刻,越戟早就没了困意。
他盯着怀中人的睡颜,看个没完,只觉得这男人竟怎么看都好看。
只是昨晚的事还让他有些介怀,他蹭了蹭谢忱最的脑袋,低声道,“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哭了?”
听到耳边的声音,谢忱最勉强睁开了眼睛,睨了眼越戟,“什么?”
越戟见谢忱最神态不似作假,便开始信口胡扯了起来,“你昨晚睡着后抱着我哭个没完,还老是让我亲你,还说后悔跟我签协议了,说什么、不想跟我离婚了。”
越戟一番话说的煞有其事,还惹得谢忱最多看了他两眼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