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从?你进来干嘛?外面都交代好了?”
“还用问嘛,你兄弟办事,什么时候不靠谱了?不过我刚才从宾客那边过来,没看着魏家那个,你没请他们啊?”
“没有,谁让他上次在聚会上狗嘴里吐不出好话。”
贺从撇嘴点了点头,不置可否。
抬头又朝镜子中的谢忱最招了招手,“谢总,新婚快乐啊。”
“多谢贺少,辛苦你今天费心了。”
贺从咂吧着嘴,“我是真心羡慕你俩啊,要是什么时候我也能结婚就好了。”
谢忱最闻言顿时笑了,“贺少不是最近也有伴吗,有的是机会。”
贺从咳了两声,笑哈哈道,“都是逢场作戏,逢场作戏罢了~”
越戟一愣,“什么伴?你俩在这打什么哑谜呢?”
说到这,贺从脚底抹油似的跑了,越戟却不依不饶的闹腾,“你跟别的男人都有秘密了?我还不能知道?”
“没什么秘密,不过是之前碰巧遇到了,你这朋友、似乎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直。”
话落,谢忱最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也是,这两人能是好友。
越戟都能弯,贺从又有什么不能。
化妆师的一番精心修饰,让镜子中的男人面容更加俊美。
这是一张不带攻击性的脸,不笑时,面上还会带些高岭之花的冷意。
五官更是眉目如画,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。
越戟本想再追问两句,可他本就不是什么爱吃瓜的人。
这点好奇,根本就比不上此时镜中谢忱最的那张脸。
越戟双臂撑在谢忱最座椅的两侧扶手上,睁大了眼看着镜子中正在信手整理领带的男人,只觉得这男人每次看都会有不同的魔力。
从前就算别人再怎么夸,他也觉得不过是个男人,就算是再好看又有什么用。
可这个想法在谢忱最的身上就被彻底推翻了。
他根本就无法将眼睛从这人的身上移开,只想不停地凑近,更多的索取讨吻。
见越戟的眼神不对,谢忱最想也不想就一个侧身,本想躲一躲。
谁知正巧赶上了想要倾身吻他的越戟。
一吻落空,越戟有些不悦。
“你躲什么啊?让我亲一下怎么了?”
“脸上有东西,不准亲。”
两人根本没发现,化妆师就在他们背后嗑生嗑死。
越戟不满谢忱最的躲避,一下子就攥住了他的手腕,强势的将一吻落在了谢忱最的脸上。
随后嚣张桀骜道,“我就亲了,怎么着?这么漂亮的脸不就是要跟我亲的吗?不让我亲,你还想给谁亲啊?”
谢忱最有时候实在是不理解越戟的这一番强盗理论,不过今天是特殊日子,他不仅没训斥,还扬起了脸,也阖眸凑上去亲了越戟一下。
却不是亲脸,而是嘴角。
越戟被他亲的一愣,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变得消了大半。
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有被骂,反而还得到了奖励。
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你先出去,我稍后就来。”
越戟哪里顾得上谢忱最说了什么,他现在满心满眼全都是谢忱最那漂亮的嘴巴正在一张一合的,不是在求吻还能是什么?
正想着,他就凑近逼倒了谢忱最,倾身又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,唇舌相缠,他吻的用力,像是吃蜜似得不停的从谢忱最的口中汲取。
谢忱最也没挣扎,只是闭上了眼顺从的回吻。
这可是之前的越戟从来都没有过的待遇,如果他放过,那他才真的是傻子!
呼吸声在耳边响起,谢忱最刚从开始的游刃有余,到被亲的身上发软。
谢忱最不禁自嘲,明知道越戟在这种事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,他还不死心的总是挑衅,只会引得越戟像只见到骨头的狗似的,乐呵呵的凑上前,不停地在他身上留下口水。
也许是意识到了谢忱最的体力不支,越戟手臂一圈,稳稳的揽在了他的后腰上。
也将原本慢慢靠在了椅背上的男人重新按到了自己的怀里。
站在角落里的化妆师,惊讶的双眼都睁大了,可最后却只能无奈的死死捏着手机,不能举起半分。
这该死的保密协议啊!谁能懂这种美人在前,她却没有‘作案工具’的痛苦!!!
见二人分开,化妆师心中有些恋恋不舍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