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腹上,温热的指尖时触时松,一点一点的,痒意自肚皮深入到肌骨之中,不自觉绷紧。
和童云灿说的一样,七年前狰狞的疤痕如今早已淡去,一眼扫过,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。
周延祺指尖小心翼翼抚摸在曾经疤痕存在的位置,心疼的眼神宛若海水涨潮从眼眶溢出,令人可以非常清晰捕捉到其中的咸涩。
童云灿撇过头,不再凝望那双眼睛。
蓦地,温热的吻仿佛羽毛,轻缓地、怜惜地飘落在无痕的伤口处。
一股无形的电流恍然传遍他的全身。
指尖紧紧攥住床单。
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不知停留了多久。
童云灿脑海乱糟糟的。
忽然,他感到睡衫被轻轻放下,紧接着,攥紧的手被温柔牵住。
周延祺在他身侧躺下,脖子歪了一点,脑袋和童云灿靠在一起。
啪——
天花板上的灯关闭,卧室一片黑暗,唯有皎洁的月华溢散出微弱的银光,透过玻璃,轻轻洒落床面。
睡前,童云灿只一个想法。
原来他交的男朋友真的是个正人君子,怪不得三十九岁还单身。不过……不排除他本身不行的原因。但没关系,他们两个行一个就够了,反正他行。
……
方泽川遭到的报应,迟来了七年不止。
听到判决的那天,刚巧《墟渡》杀青,童云灿心情璀璨参加了最后的杀青宴,结束自己又一段新的旅程。
夜,童云灿和周延祺一同回到了别墅。
忘了说,这时候的他们已经住在一起,共同居住在松樾别墅11号,只他们两个。
洗完澡后,童云灿盘坐在床边,和站在他面前的周延祺面面相觑。
此时此刻,为了方便一会的运动,两个人都没换睡衣。
气氛莫名陷入寂静之中。
童云灿歪了点头,率先开口,“要不,我在上面?”
“……”周延祺沉默。
分歧由此产生。
两人这才意识到,他们还没就此问题达成统一意见。
滴答滴答滴答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四只眼睛大眼瞪小眼。
oo?
今晚,天时地利唯有人不和。
该用的东西早已准备完毕,这么囫囵吞枣结束,两个人心里都不是滋味。
久久,童云灿提出建议,“我们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谁在上面,愿赌服输?”
思虑一会儿,周延祺轻轻点头。
两人同时把手背在身后。
“石头、剪刀、布!”
话音落下,布和剪刀出现在两人身前。
童云灿:“……”
童云灿凝着自己张开的手沉默,他想反悔,想三局两胜,但刚刚说好了「愿赌服输」,纠结。
一时间,他都不敢抬头看周延祺的眼睛。
心理建设做好久,童云灿终于接受现实,他看向周延祺,道:“我们再比两轮,没有赌注。”
“好。”
又比两轮:布vs拳头,拳头vs布。
童云灿完败!
好吧,他认命。
童云灿破罐子破摔呈「大」字倒在床上。
真正开始时,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些颤抖。
童云灿偏过头,手臂掩住双唇,泪花点点在眼角晶莹闪烁着。
周延祺温柔哄着人。
月色潺潺流淌,一切的一切,水到渠成。
初次,体验感,还算不错吧……
-
翌日清晨,童云灿在周延祺怀中醒来,迷蒙着眼睛,腰间酸酸软软。罪魁祸首睡得正香。他不忿,掐着胳膊把人叫醒,命令,“帮我揉腰!”
周延祺意识还没清醒就听到这一句,行动快过思想,上手的速度极快,待反应过来,童云灿已经阖上眼睛开始享受了。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周延祺轻声问。
童云灿嗓音倦倦,“还好,没有很难受的地方。”
但也没有哪儿是舒舒服服的。
为此,一整天时间,童云灿指挥周延祺干这干那,只当个懒散的统领全局的将军。
周延祺乐得忙碌,全盘接收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