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一颤,陶翊话语里暗示的意味很浓,作为男人他不会不懂他的意思。
没有再忍下去的道理,幸亏酒店就在附近,两个人几乎是一路拥吻到了房间。
门落了锁于恪反而不急了,他轻佻地撩拨着身下人的欲望。
他张口含住,听到陶翊惊慌失措的退拒,却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。
这是于恪第一次给人做这种事情,他不觉得恶心,看到陶翊眉眼含春,白皙的皮肤透出暧昧的粉,落入耳中的喘息又是那样好听,他觉得值得。
把人伺候舒服了,现在轮到于恪索取报酬了。
手下的皮肤是那样软,他听到陶翊隐忍的闷哼,放轻了手上的动作。
但最终,还是强势地入侵了进去。
被爱人包裹住的感觉爽得头皮发麻,于恪掐住陶翊的腰,动作却不粗暴。
谷雨谷雨,雨落下的那天,带来了于陶翊而言在他生命中留下最浓墨重彩一笔的人。
也就是在这一天,他们交织在一起,做了肉体上最亲密的事情。
一切结束之后,陶翊累得在床上一根手指也不想动。
还是于恪把他抱到浴室里清理干净,又把人重新塞回温暖的被窝。
陶翊看了一眼于恪赤裸的背影,又合上眼睛。
刚开始是痛的,但是没他想象的那样难熬。
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想过要这样把自己送上于恪的床,但是除了这件事,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还给于恪的了。
所以他喝了很多酒,壮一壮他没那么大的胆子,让醉酒成为这件事发生的合理理由。
而且,并没有那么难受,到后面甚至是舒服的,是陶翊没有体会过的快乐。
陶翊没有后悔。
身边的床垫一陷,于恪躺下来了。
他以为陶翊睡了,按灭了床头的灯,轻柔地在陶翊的耳朵上落了一个吻。
“晚安。”
陶翊听着身侧的呼吸逐渐趋于平衡绵长,用力眨眼想压下眼角的湿润。
他没有想过跟某个谁一起生活一辈子,但如果这个人是于恪的话。
陶翊想,他是愿意的。
只要于恪不放手。
太阳不会死
见面会后陶翊收到了林缰的邀约。
选了一家环境不错的咖啡馆喝下午茶,林缰早早就在店内等着陶翊。
“翊哥,这里!”
陶翊兴奋地快步走向林缰所在的角落,拿出在澳城给他带的伴手礼。
“哥你还跟我客气呢。”
林缰有些不太好意思,但是在陶翊的坚持下还是收下了礼物。
“最近如何,你和纪老师怎么样了?”
挖着盘子里的提拉米苏陶翊一脸八卦地看着林缰,抛开别的不说他是真的希望这个学弟能够得到幸福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他打算带我见家里人了。”
听到这里陶翊眼睛一亮,恨不得立刻给林缰鼓个掌。
“哇恭喜啊,见他爸妈吗?”
林缰垂下眼摇摇头,声音里也带了几分疑虑。
“不是,是他弟弟。”
大概是先见见同辈的亲戚再见父母吧,毕竟现在还不是同性恋能大摇大摆放到台面上谈婚论嫁的时代,何况又是纪相希这种家庭。
纪相希……弟弟……
想起于恪在被窝里跟他说过的小道消息,陶翊皱起了眉头。
“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?他们关系不是不好吗?”
“我听说他弟弟一直不肯让纪相希和他妈进门来着……”
林缰猛然抬头,眼中的疑惑更重了,说话也犹豫起来:
“可是他说……他弟弟我必须要见,这对他来说很重要。”
“说的时候也没表现出多讨厌他弟弟啊。”
一时间二人陷入沉默,谁也不知道纪相希卖的什么关子。最后还是陶翊挥了挥手。
“害,说不定是于恪那边消息有误呢,他们早就冰释前嫌兄友弟恭了。”
林缰勉强扯了扯嘴角,点点头。
陶翊见状连忙扯开话题,开始说起他和于恪在澳城的一些趣事,林缰见状也不再提,这段插曲就这样被轻轻揭过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带艺考的学生?怎么样?”
林缰这才露出一个笑,调出手机上的照片给陶翊看: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