侦探!
汲月一看弹幕,气得脸都红了。
【呃呃呃为什么副本里会有弹幕啊!他们还认定了你是那种一和男友亲热就被杀的经典金发妹角色!】系统青蛙大叫。
汲月注意到一个古怪的细节:‘他们说的up主不是我,应该是这个副本里的另一个人。’
【好奇怪,除了你之外,这里还有外来者……应该是一个游戏玩家,沉浸式或者非沉浸式玩副本。】
‘玩家也能选择扮演凶手角色吧。’
【有可能。】
……玩家很可能是一个变数。
如果玩家扮演的角色是凶手,说不定早就被剧透了队伍所有人的底细,包括作息和爱好之类的细节,凶手可以加以利用制造凶案。
【小月,从现在开始你要小心,跟男人打啵亲热的时候,先看看衣柜和窗外有没有举着斧头的蒙面人!】
系统哭出了鼻涕泡。
‘我没有男友。’
汲月不以为然。
古堡的建筑面积广阔得仿佛进入了大型黑暗迷宫,这里没有任何自发光源,手电筒的光柱只能照亮前方几米的范围,三人的手电筒手表加在一起,光线也只能勉强照亮这条幽深走廊的一部分,纳尔森和芬恩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深处,被黑暗笼罩着。
汲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身边的两个人。
林司安站在他右边,低头拧亮了手电筒,抬头看向左边的墙面,他表情平稳,看不出慌张。
莫尔斯站在他左手边,抬起手腕,电子手表的表盘弹出一圈冷光,他左右转头,观察着四周的情况。
不论是林司安还是莫尔斯,无一例外神色冷静,看不出慌张。
有可能是npc被降智了,也有可能是因为凶手根本不需要慌。
三人抵达了第一间卧室的门口。
卧室房门紧闭,金属门把手已经氧化成了深褐色,满是锈迹,乍一眼看过去,形状完整,没有明显的撬动痕迹。
汲月仔细地弯下腰,照亮了门板前的地面。
地上有一些模糊的脚印,有几个脚印向室内延伸,显然有人曾经站在这里推门而入,又从里面走出来,脚印叠在一起,方向交错,已经分不清进出顺序了。
他敲了敲门:“你好,有人在吗?”
无人应答。
莫尔斯踹开了卧室。
三人站在门口,谨慎地先用光线探路。
一个空间颇大的主卧室,木质双人床,深红色的帷幔,已经被灰尘染成接近棕红的颜色。床尾柜子敞开,能看到里面已经空了。
没人,也没有鬼。
莫尔斯挑了下眉:“这里根本没什么奇怪的东西,oon,我们的探险之旅只是在研究废弃的豪宅。”
汲月蹲下来,观察着卧室的地板:“这里有人来过,脚印很清晰,不是很久之前的。”
林司安抬头研究墙上的挂画,一张风景画,灰扑扑的草坪与落日,看不出有什么信息。
他转头看向汲月,想问问对方有什么想法,身旁的位置早就空了。
林司安转过身,看见汲月和莫尔斯正站在衣柜前面,像在商量什么,莫尔斯按住了衣柜门板,汲月弯着腰说:“你拽那边,我拉这里的门。”
下一秒,汲月哼哧哼哧地撬开了变形的衣柜门。
衣柜内只挂着几件男女款式的旧衣物,已经分不清颜色。
汲月探头进去扒拉了几下,手电筒照了一遍,又伸手摸了摸柜板,后面是实心的墙面,没有夹层和暗门。
莫尔斯打开了抽屉,空的,他拿出手机在卧室里拍了几张照片,这才走出了房间。
汲月和林司安都走在前面,轮廓一高一矮。
黑发的美丽少年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,他听见莫尔斯跟出来的脚步声,转过头严肃地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:“莫尔斯,请跟我走,不要落单。”
少年的长发像是黑夜一样乌暗,又好似河流有着波光粼粼的光泽,一双眼睛像是明亮冰冷的蓝钻石,即便是如此昏暗的环境,如此柔滑雪白的脸颊,像是白色丝绸的质地……
……小妹妹真可爱。
莫尔斯自幼就有行为障碍,无法长期专注于做某件事,此时正是精神紧绷的古堡探险、甚至还刚刚发生了闹鬼事件,他一看见汲月,还是溢出了不合时宜的赞美与爱意。
oon是不是给我下了苗疆蛊?
莫尔斯拧了眉,将这种念头抛之脑后。
砰!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