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了这么久的魔尊,怎么会忽然转了性?
如果能摸索出一二线索,对解决问题应该有所裨益。
在小地方折腾了太久,差点都忘了千鹤楼的事还没有解决。
好消息是在后续赶路的途中,苗淼对即墨繁的态度没那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。
虽然是本该如水火不容一般的魔道与正道,但即墨繁总归是救过他一条命。
苗淼只是对正道有成见,但对救命恩人没有。
他甚至可怜起了马上要被自己的“情郎”送进魔宫的即墨繁。
“其实以你的实力,如果真想跑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吧?”苗淼忍不住趁黎歌越不注意过来跟即墨繁说小话。
即墨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。
“他让我做什么,我就会去做什么。”他说话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苗淼盯了他一会。
或者说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会,最后真情实感地疑惑出声,“你这样的脑子,是怎么修炼到这么高的修为的?”
耽于情爱的人不是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吗?
他以前遇到过的人都是这样的!
去看看热闹吧
遇到了这么一次麻烦,苗淼后来带着他们赶路时再挑选路线便谨慎许多。
即墨繁的灵力也要尽量省着点用,毕竟这里是魔界,灵气稀薄,用完了想再恢复起来十分缓慢。
等真进了魔宫里面,他还要留着点力气去探索呢。
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,一行人的确如苗淼最初的预料,在魔尊生辰会的两天前走进了主城当中。
一走进城门即墨繁就感觉自己浑身都不太舒服,连呼吸都变得艰涩许多。
黎歌越的反应却与之截然相反,像是每个毛孔都得到了舒张一般。
怪不得魔修各个都想留居主城,这里实在是一处适合魔气修炼的洞天福地。
可惜每年唯有生辰会期间主城的大门会不设进出限制,其余时间段都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。
此地人多眼杂,未免即墨繁又因为他的身份引人注意,他带了个斗笠遮面。
有锁仙链在,其他的魔修看不出即墨繁的实力几何,大概只会以为是哪个魔修带着自己圈养的炉鼎出来遛弯而已。
魔界里这种事并不少见。
跟在黎歌越与苗淼身边,即墨繁不动声色打量着周遭的城镇。
魔界的街区乍看之下与修仙界无甚差别,有开门营业的商铺,也有沿街叫卖的小贩。
不过来往行人的打扮就相当抽象了,时不常就能看见几个不正经穿衣服的怪人。
这么一小会,他已经看到两个顶着妖兽头骨当帽子的魔修从面前经过了。
再这么下去一会看见人类头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即墨繁倒不是觉得恐怖,只是单纯不理解这种审美。
魔修,果然令人捉摸不透。
不过话虽如此
他看了一眼旁边正从苗淼手里接过一串糖葫芦的黎歌越。
即墨繁叹了口气。
人果然还是不能对比,这么往一起一摆,他瞬间觉得黎歌越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。
这不是个好兆头。
魔修多的地方是非多,三人本来正在城里寻着地方下榻休息,却冷不防听得前头传来一阵骚乱。
“好像是要打擂台了!”苗淼看起来很兴奋,一直踮着脚往人群聚集的方向看,“越大哥,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?”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黎歌越不清楚苗淼口中的“打擂台”具体是指什么,总而言之先贯彻一下自己一直以来目空一切的人设。
“‘打擂台’是什么意思?”这话由即墨繁来问更为合适。
“就是起了冲突的双方不可以直接动手,而是要请来里长,专门划出一片区域,光明正大公正公开的决出胜负。”苗淼这段时间对即墨繁的态度都还算不错,有问必答的。
“不论生死,但活着的一方要给死的一方收尸。如果是两败俱伤的情况,那么里长要负责打扫战场。”
“只有主城有这样的规矩,因为魔尊讨厌自己周围乌烟瘴气全是血腥味。”他接着说,“要是放在远一点的城镇,被打死了丢在路边,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有人来收尸。”
“你好奇是不是?一起去看看怎么样?”苗淼又开始撺掇即墨繁了。
这几天他算是看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