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你满意了吧。&rdo;
&ldo;二小姐何出此言。&rdo;
&ldo;何出此言?我这一身伤拜你所赐!若不是你纵着手下人放出消息,赤红霄怎会知晓我要独自离开的计划。你以为赤红霄是我的狗是吗,我走哪儿她就跟哪儿。&rdo;
&ldo;她虽是女人身,但却一直想做男子,她娶我就是图过夫妻日子的。哪怕她平日里再如何疼我,但妻子不听话,有了逃跑的心思,这世上哪个当夫君的能忍。
你以为她不会发怒是吗?若不是我留有后手,只怕我前日该直接被她打死了。&rdo;
青冥一听这话,才彻底知晓了事情的始末与严重。她陡然间变了神色,跪在沈婳伊跟前请罪道:
&ldo;是青冥一时疏忽,不知消息居然被人私自放了出去。青冥罪该万死,请二小姐责罚!&rdo;
两断
沈婳伊冷言相对道:&ldo;我现在伤成这样,连起身都难。你可真会找时机,让我在这种时候罚你。&rdo;
&ldo;是青冥疏忽了。等二小姐伤好后,青冥愿领所有的责罚。&rdo;
&ldo;那些伤在皮肉上的责罚对你有何用?你们这些当死士的,是不是自小都习惯了疼,就算挨罚也不痛不痒,真痛了也不会说?&rdo;
青冥万没想到沈婳伊会忽然来这一句没头尾的话,让她甚至都不知该怎么答。她虽不知答话,但却被沈婳伊猜透了心思。
身为武人,作为死士,她确实不畏惧皮肉之痛,也深知其间分寸。只要领罚时故意让自己看来伤势严重,让沈婳伊借此消消气,能把此事翻篇也好。
沈婳伊看她半天没回话,只能独自叹下口气,满面倦容地吩咐道:
&ldo;我本就体弱,这点伤势于你来说了无所谓,但与我来说却足够伤筋动骨。我如今禁不起舟车劳顿,等我伤好了再同你们动身吧。&rdo;
&ldo;你们之后也莫要再打拉拢赤红霄的主意了,她能对我下这样的重手,就代表我与她之间的情意已经一刀两断。我不想再看见她,也不想再被她伤害……&rdo;
青冥正经了神色道:&ldo;二小姐,您是林氏之后,与主公血脉相连。您不必这般忍气吞声。赤红霄她一介平民,敢这般出手伤你,主公自然也不会放过她。&rdo;
&ldo;罢了,这是我欠她的。我拿了她太多好处,陡然间想把一切都甩干净,赤红霄她怎能罢休。打我一顿,以她的作风来说都算收敛了。&rdo;
沈婳伊说至此处,随即也痛哭难止,捂住脸面伤神道:
&ldo;我被她伤透了身心,再也不想看见她了。我这次可以饶了你们擅作主张之罪,但如若你们胆敢再犯,再让我看见她,由她伤害我,我宁愿……&rdo;
她哭得悲戚可怜,整个身子都发起抖来。青冥看着她那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,自然不好再刺激她。
她赶忙答应了她的请求,语调也跟着柔和了许多:
&ldo;青冥知晓了,一切都按照二小姐的意思来。这阵子您先安心养伤,青冥自会把事情打点妥当,护住二小姐的安危。&rdo;
沈婳伊不吃她这套,只是转过身子,背对着她痛哭道:
&ldo;谁信你们的鬼话。若不是你们通风报信,我又怎会被她关在屋内毒打……那天若没人劝阻,天知道我还有没有命……&rdo;
青冥在血腥之地厮杀久了,心肠早练得麻木冷漠,何曾见过有人在她跟前这般委屈哭诉,而自己还得好脾气劝她止哭的。
沈婳伊察觉到身后冷面冷语的青冥好似有些慌了。她就连说出的话都磕磕绊绊的,只会单调地重复一些往日常说的套话:
&ldo;是青冥疏忽了……是青冥失职,罪该万死……&rdo;
&ldo;二小姐……二小姐别哭……&rdo;
沈婳伊看出她是个嘴极笨的,从她的慌乱中察觉出了动摇。想来自己的哭诉已有了成效,沈婳伊懒得再见她局促的场面,只略带哭腔地吩咐道:
&ldo;让碧纹进来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&rdo;
&ldo;是。&rdo;青冥如临大赦,脚下生风地溜远了。
沈婳伊惴惴不安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赤
脸红心跳